华尔街头号操盘手回忆录(七)

字体: | 打印

华尔街头号操盘手回忆录(七)

                                    ——拉里·利文斯顿

我一看到太平洋联合创下了新记录,我就告诉自己,“我不该抛的”。

我在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在哈丁办事处的保证金了,对于这一事实我既不高兴也不沮丧,很明显我正确地理解了行情记录,却象个傻子似的让埃德·哈丁动摇了自己的决定,谴责别人是没道理的,再说我也不能浪费时间,反正已经覆水难收了,我下单平仓空头,当时我从股市上买入4000股太平洋联合,股票大约是165左右,我因而损失了3点,我的经纪人在收盘以前以172和174买进了一些,我拿到报告时发现由于埃德善意的扰乱,我损失了4万美元,这一课上得还算便宜,对于一个没有勇气坚持自己初衷的人来说,这代价不算大。

我并不太烦恼,因为行情记录表明价格还会更创新高,这种走势很不寻常,而且董事会的行为也没什么先例,但这次我要按自己的想法做事了,我平掉了4000股空头,决定按照行情记录的提示赚一笔,于是勇往直前,买进4000股,直至第二天清晨,然后我抛出,我不仅补偿了我损失的4万元,还赚了1.5万,要不是埃德·哈丁想替我省钱的话,我早赚了一大笔了,不过他还是帮了我一个大忙,我一直坚信,正是这个教训使我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交易商。这些人中总有些会让你想起敢象对着一只黄狗一样对坏脾气的老板说话的胆大包天的职员,至少当他讲给你听的时候,你会有这种感觉。

还并不是说我需要学的是不听小道消息而是按自己的想法办事,是我找到了自信,终于摆脱了的交易旧方法,萨拉托加事件是我最后一次靠冒险,凭运气的经历,从那以后,我开始通盘考虑基本条件而不是只抓个股,我的努力使自己在艰难的投机学习中终于升级了,这实在是漫长而艰辛的一步。

我从不介意告诉别人我到底对市场看好或看淡。但我不会告诉别人是买进还是抛出某种股票,熊市时所有的股票都跌,而牛市都涨,当然,我的意思是指由于战争引起的熊市除外,因为军火股票在那时会上涨,我说的是通常的情况,但一般来讲,人们并不想知道是牛市还是熊市,他只希望确切地知道到底该买入什么,抛出什么,他不想自己动脑,让他把钱从地上拾起来,还得数清楚太麻烦。

我倒没有那么懒,但我发现考虑单独的股票比通盘考虑方便多了。同样,考虑某种股票的涨落要比考虑全局的动态简单,我觉得我得改变这种看法,而且我确实改了。

人们想掌握股票交易的基本原理是很不容易的,我以前总是说买入时最好选择在上涨的股市,而现在,关键不在于能否买到最便宜的股票或在最高价上做空头,而在于是否能在恰当的时机买入或抛出,当我身处熊市,抛出时,每一手一定比前一手卖得低,当我买入时,刚好相反,我一定会在上涨时买进,我从不在下跌时做多头,只在上涨时才做。

比如说,让我们假设一下,我正在买进一些股票,我以110买入了两千股,而之后上涨至111,那么处于我的位置就是有利的,因为价位上涨了1点,表明有赢利。好,因为我买对了,所以就会再买两千股,如果股市继续上扬,我还会再买两千股,假设价格到了114,这时时机就成熟了,我现在手上有了交易的基础,可以做文章了,我以平均1111/4的价格持六千股多头,而现在涨到了114,我那时就不会再买入了,我会等待、观察,我估计涨到一定程度就会有调整,而我想观察股市在调整时如何反应,很有可能调整到第三次买的两千股的价位,假设又上涨了一些后它回跌至1121/4,然后就回升了,它刚一回升至113/4,我就会立即买入四千股——当然得用市价指令。这时,我以1133/4拿到四千股后,我就会知道有什么不对劲,我会下单测试市场,也就是说,我抛出1000股看看市场的反应,但假设我在1111/4价格时下单买入四千股,我在114成交了两千股,1141/2成交五百股,那么继续上扬的话,最后五百我成交于1151/2,这时我就知道我做对了。正是我买入四千股的过程让我知道,我在那种特殊的时候买入特殊的股票是否正确——当然我已将整体状况通盘考虑清楚,市场处于牛市,我从不想要股票买的太便宜或太容易。

我记得我听说过一个关于迪肯·怀特的故事,那时他是华尔街的大炒家之一,他是一个很好的老人,相当有聪明,而且很勇敢,我听说在他的时代他做过一些很了不起的事情。那是原来的事了,那时制糖公司是最爱惹起争端的了,公司董事长哈弗梅耶当时的权力也处于鼎盛时期,我和老人们交谈过,得知哈弗梅耶和他的下属们有足够的资金和机智可以成功地应付针对他们的股票的投机,老人们告诉商。场内交易商通常扰乱内幕人士的圈套而绝不会帮他们。

一天,一个认识迪肯·怀特的人万分激动地冲进他的办事处说,“迪肯,你说过如果我有什么好消息要立刻告诉你,要是你真的用上了,你会分给我几百股。”他停顿一下,喘了口气,等着肯定的答案。

迪肯以他惯有的冷静姿态看着他说,“我不记得我是不是真的这么跟你说过,但如果真有信息对我有用,我不会亏待你。”

“好极了,我的确有好消息。”

“哦,那太好了。”迪肯非常和蔼地说道,那个人站起来说,“是的,先生”,然后又凑近了些免得别人听见,他说,“哈费·梅耶在买制糖公司的股票。”

“是吗?”迪肯非常平静。

这可惹恼了送信人,他强调说,“是的,迪肯先生,他能买多少就买了多少。”

“你肯定吗,伙计?”老迪肯问。

“迪肯,我可有确凿的证据,那些老家伙可正在竭尽全力地买入呢,可能跟关税有关,总可以大赚一笔。我想有30点的利润。”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老人从旧式的银丝眼镜上看着他,戴上它本来是想看行情记录的。

“我这样认为!我知道的确是这样的,绝对!怎么了,迪肯,哈弗梅耶和他的朋友们都在买制糖公司,利润少于四十点他们是不会满意的,就算是看到股市在他们满仓之前暴涨,我也不会惊讶。”

“他在买制糖公司,对吗?”迪肯心不在焉地问。

“买?他简直是在吞,能吞多快吞多快,只要不把价位抬高。”

“是吗?”迪肯只这么说了这么一句。

但这已足以激怒这个情报员,他说,“是的,先生!我把这称为一个很好的情报,怎么了,这可一点不掺假。”

“是吗)

“是的!而且应该值不少钱,你打算用吗?”

“哦,是的,打算用。”

“什么时候?”情报员怀疑地问。

“现在,马上,”迪肯叫道,“弗兰克)弗兰克是他最精明的经纪人,他那会儿就在隔壁。

“先生,”弗兰克说。

“我想你去交易所抛出一万股制糖公司。”

“抛出?”情报员叫了起来,他的声音是那么痛苦,以至于已经跑开去的弗兰克都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是抛出,”迪肯温和地说。

“但我告诉你哈弗梅耶在买)

“伙计,我知道,”迪肯平静地说,他转问弗兰克,“弗兰克,要快)

弗兰克冲出去执行命令了,而情报员红了脸。

“我到这儿来”他愤怒地说,“带来了最好的信息,我之所以告诉你是把你当朋友,觉得你挺正直,我是想让你采取行动——”

“我正在行动”,迪肯平静地打断他。

“但我告诉过你哈弗梅耶那一帮在买入。”

“对呀,我听清了”

“买入!买入!我说的是买入”。情报员尖叫起来。

“是买入!我听懂你说什么,”迪肯保证道,当时他正站在自动收报机前,看着行情记录。

然后他就不再说话,专注地看着,情报员也走近了一些想看看他在看什么,要知道这个老人很狡猾。当他正越过迪肯的肩膀想看看时,一个办事员拿着一张纸条走了进来,那显然是弗兰克的报告。

迪肯瞟都没瞟一眼,他已经从行情记录上看出了命令的执行情况。

于是他对那个办事员说,“告诉他再抛出一万股。”

“迪肯,我向你发誓他们真的是在买进”

“是哈弗梅耶告诉你的吗?”迪肯还是很平静。

“当然不是,他从不对任何人说任何事,但我知道这消息是真的。

“别太激动,伙计”,迪肯抬了抬一只手,他还在看行情记录,情报员苦涩地说。

“如果我知道你跟我所盼望的反其道而行之,我就不会来浪费你的时间了,也免得浪费我的时间,但如果你因为那股票亏大了的话,我也不会开心的,真替你难过,真的。迪肯,请原谅,我得去别处去把我的信息付诸行动。”

“我在行动,我知道我对股市了解不多,至少也许不象你和你的朋友哈弗梅耶了解得那么多,但我的确了解一些,我正在做的,只不过是根据经验和你所想供的信息的一种英明之举罢了,一个人要是象我一样在华尔街混了这么久的话,他会很感激能替他难过的人的,冷静点,我的朋友。”

那个人紧紧地盯住了迪肯,对他的判断力和自信心佩服得五体投地。

很快那个职员回来了,递给迪肯一份报告,迪肯看过以后说,“现在让弗兰克买入三万股,三万)

那个职员匆匆地走了,而情报员嘀咕了几声,看着这只白头的老孤狸。

“伙计,”迪肯和蔼地解释道,“我并不是怀疑你是否如实地告诉了我你所见的情况,但即便我听到哈弗梅耶本人告诉你,我也会按我刚才的做法办事,因为只有一种办法可以看出是不是真的有人如你所说象哈弗梅耶那那样买入,而这就是做我听做的一切,第一个一万股卖得相当容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但第二个一万股也被市场吸走而价位仍然上场,两万股都如此地卖掉说明的确有人想把能买到的统统买走,从这一点来讲,到底是谁在买就不重要了,因而我平掉了空头,而且买进了一万股,我认为你的信息直到现在还算是很不错的。”

“好到什么程度?”情报员问。

“你将以那一万股的平均价格得到五百股,”迪肯说,“再见,伙计,下次平静点。”

“嗯,迪肯,”情报员说,“你抛出的时候可不可以帮我一起抛出,我懂得的比你少多了。”

这就是那种原则,因而我从不会便宜地买入,当然,我总是尽量有效地买入——这对股市中我的那一方有利,而抛出时,很明显除非有人愿意买,否则没人都抛掉。

股市涨了又跌,交易冷淡一阵又稳步上扬,我帐面上的浮动利润少了,而浮动亏损多了。终于有一天看起来最后一个做空的人都支持不下去了,于是我也平了空头头寸。这正是时候,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我就连一张明信片都买不起了,我损伤了元气,但为了下次的战斗而活着也不错。

我犯了个错误,但错在哪儿呢?在熊市遵循熊市的作法,这是英明之举。我做了空头,这也是正确的。我抛得太早,代价太大,我的头寸是正确的,但我的时机错了。但是,市场却日益接近不可避免的崩盘,所以我等待着,当价格止跌开始不稳定,终于停止时,我把菲薄的保证金全用来卖空股票。这次我作对了,因为只有那一天有这样一个机会。第二天又开始回稳,真是又上了一次当。因而我观察行情记录,平仓再并等待。在适当的情况下,我又继续抛出。于是它们就又如往常一样下跌,而后又突然上畅

看来股市似乎努力想使我回到在对赌行交易时那种古老而简单的方法中,我第一次制定了一个精确计划,不再只关注一两种股票,而注意了整个股市。我估计如果我继续坚持就一定会赢。当然在那时,我还没有一个系统的交易方法,否则我就会象上次告诉你那样在下跌的股市抛出空头了,也就不至于失去那的保证金。我也许会犯错,但不会蒙受损失。你瞧,我已经观察到了某些事实但还没学会如何利用。事实上,我这种不完全的观察不但没起到什么的作用,反而阻碍了我。

我发现研究自己的错误总会给我带来好处。因而我最终发现在熊市保持住空头也是很好的。但行情记录还是要研究的,这样才能判断出行动的适当时机。如果开始时你作对了,那么你所处的有利情况就不会受到威胁,然后你会发现抱牢手上的头寸,也就不再困难。

当然,我现在对于自己观察的正确性更有信心,其中希望和习惯都没起什么作用,也可能更熟练地证实我的事实,也有不同的方法来检验我观点的正确性。但1906年那次价位成功的回稳并对我的保证金产生威胁。

那年我差不多二十七岁,已经作了差不多十二年的交易。这是我第一次做交易是因为随时可能发生危机。我发现我一直在使用望远镜。因而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观点,关于贷款利率我们都见过许多警告。一些经济家还在充满希望地评述,至少他们对报社记者是这样说的,而股市上持续性的回稳也对于灾难性的错误加以掩饰。难道我从一开始身处熊市就错了吗,还是只不过由于抛得过早而犯了暂时性的错误?

我认为是我抛得太早了,但我也不能控制。然后股市又开始下跌,这是我的机会。我又满仓做空,接着股票价格再次上扬,而且创了新高。

我被清理出局。

我破产了!

我可以说这是很不寻常的,所发生的就是这样:向前看,有一大堆美元,旁边立着一块牌子,用很大的字体写着“自己想办法吧)旁边一辆马车,车身的一侧写着“劳伦斯·利温斯顿马车公司”。我手里拿着一把崭新的铁铲,周围一个人影也没有,我想挖金子也没有人可能帮忙,而挖金子又可以创造一种先于别人拥有美元堆的美景。其实好多人如果停下来看一下的话,也可以看到,可惜他们那时却只是关注了篮球赛,或正准备用我看到的钱买汽车洋房。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前面有大堆美元,很自然地我向它飞奔过去,但还没等我跑到,风就倒着吹了回来,我跌倒了。美元堆还在老地方,但我的铲子、我的武器丢了。这就是过早起跑的恶果!我太想证明我看到是真正的美元而不是幻景。我看到了,而且知道自己看到了。我只想着这绝妙的发现会带来什么却忘了考虑一下距离。我应该走过去,而不是飞奔过去的。

这就是所发生的一切,我根本没有等一等再决定投入熊市的时机是否已经成熟。在那种情况下,我本应该借助一下行情记录的帮助,可是我没有,就这样,我学会了熊市刚开始,你看空后市,除非能确定没有反复的危险,否则最好不要立刻大量地抛出。

这么多年以来,我在哈丁公司买卖了股票,公司很信任我,我们的合作很愉快。我想他们认为我肯定会在很短的时间内重振雄风的。他们知道以我的好运,我所需要的只是一个开始,我不但可以恢复元气,还会赚很多。他们已经从我身上赚了不少,而且还会赚得更多,因而只要我的信誉还保持很高,我想在那儿继续做生意还是没问题的。

我所受的接二连三的打击使我不再那么趾高气扬,或许我应该说我变得仔细起来了,因为我知道我濒临破产。我所能做的只能是警慎地等待。其实在交易以前就应该这样做了,这并非亡羊补牢。只不过我下次尝试时,一定要先弄清楚。如果一个人不犯错的话,那他一个月之内就能拥有整个世界了,但如果他不从错误中吸取经验教训的话,那就连上帝所赐的东西都得不到一件。

好了,先生们,在一个晴朗的早晨我去市中心,又一次觉得信心百倍。这次没有什么可怀疑的,我发现所有报纸的经济版上都刊登了一条广告,这就是我在投资前没有理智地去等待的标志。这是北太平洋及北方铁路的增发新股告示。分期付款的预付款是为了股民方便起见。这种方式在华尔街是很新颖的,这对我来讲不仅是个恶兆更是个打击。

多年以来北方铁路一直保持不跌破面值,曾经宣布又将有一股红利。其中包括持股人有权平价买入北方铁路新发行的股票。由于股票市场价格总是高于面值,因而这一权利是很有价值的。但现在金融市场不景气,连最有实力的银行也不能保证以现金支付发股人。而北方铁路价位是330美元左右!

我一走进办事处就对埃德·哈丁说,“现在时机成熟了,抛吧,我应该开始了,看看那个广告吧。”

他已经看过了,我以我的观点指出这些银行家的宣布到底意味着什么,但他们仍不太明白我们随时面临着破产的危险。他认为在大量抛空之前最好还是等待,如果我等一下,说不定价格会低一些。

“埃德,”我说,“下跌总是越迟越猛。那则广告是站在银行家立场上的告示,他们所怕的正是我所希望的。这对我们来讲预示着要走熊市了,而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如果我有一千万的话,我会立刻全投进去。”

我必须继续说,继续争论,他对这样一个明智的人面对那个令人目噔口呆的广告所能做出的唯一推论并不满意。这对我来说是足够了,但对于办事处里大多数人却不够,我抛得太少,太少了。

过了几天圣·保罗手拿一张关于发行股票的告示非常和蔼可亲地走了出来。也许是股票,也许是通知,我忘了。但也不打紧,重要的是我注意到付款日期被安排到了早就宣告过的北方铁路和北太平洋缴款日的前面。这太明显了。就好象他们拿着麦克风宣布了不起的老圣·保罗正在力锉其它两条铁路。争夺在华尔街所剩下不多的现金,圣·保罗的银行家们显然很害怕钱不够三家用,而他们绝不会说:“您先请吧,亲爱的奥方斯。”如果钱真的那么吃紧,而银行家们确实又知道,接着会发生什么呢?铁路上需要钱,却没有钱,答案会是什么呢?

当然是应该抛出!公众们在那一个星期眼睛都盯着股市,却几乎什么也看不出来,而英明的股票操作者们在那一年却看出了不少问题,这就是区别所在。

对于我来讲,这却意味着疑虑和犹豫的结束,我当时就下定了决心。就在那天早上,我开始了第一次真正行动。我告诉哈丁我的想法和立畅他对于我想以大约330美元抛出北方铁路,以再高一些的价格抛出其它股票没有什么异议。我从我早先付出过代价的错误中受益非浅,因而抛得很有策略。

无论是否偶然,我转瞬之间就又恢复了声誉和信用,在经纪人那里判断正确实在是一种美事。但这次我是完全正确的,倒不是由于或熟练的分析行情技巧,而是凭着对影响股市的总体条件分析的结果。我并非在猜测,我是预先对不可避免的事做准备。想抛出股票并不需要太大勇气,我除了日益下跌的价格,什么也看不见,我必须采取行动是不是?而我还有什么选择呢?

整个报价表疲软得象玉米糊一样,很快就会有一个反弹,许多人都跑来告诫我说已经下降到底部了。那些大户,知道做空的人很多,决定要轧空大赚一笔,这是一件很容易而又有把握的事,那些大户是不会心存怜悯之情的。我一般来讲会感谢一下这些顾问,我甚至不愿去争论,因为那样的话他们会认为我对这些告诫不知感激。

那个在亚特兰大和我呆在一起的朋友正在饱受痛苦的煎熬,自从那次地震,他开始相信预感了。由于我凭着莫名的感觉抛出了太平洋联合而赚了二十五万,因而他不能不相信这种痛苦。他甚至说是上帝用了什么神奇的方法让我抛出了股票。而且他也能够理解我在萨拉托加所做的第二次太平联合的交易,因为他可以理解与股票有关的任何买卖。一个小道消息就可以决定股票的进程是上还是下,但这种预言所有的股票都必跌无疑的事又往往会激怒他,这种情报对人们究竟有何好处?一个绅士在地狱中怎么知道该如何是好呢?

这使我想起了老帕特里基常说的一句话“行了,你知道现在是个牛市。”好象因为这是事实,所以对所有的明智的人来讲,这条信息就已经足够了似的。但是对于刚刚蒙受损失了十五或二十点,又仍然坚持的人来讲,看到3个点的回升,就确信已经到了底线,要恢复上涨了。

一天我的朋友来见我,问,“你平仓了吗?”

“我干嘛要平仓?”我问,

“为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理由。”

“什么理由?”

“赚钱呗,已经到底了,下跌的肯定会回升,是这样吗?”

“是的,”我回答说,“首先是到底了,然后才是回升,而且不会马上回升,还会反反复复好多天呢。现在还不是它们回升的时候,因为它们还没真正死呢?”

一位老朋友听到这么说,他这个人是很容易记起什么事的,他说有一次威廉·特瑞沃斯在看跌的时候遇了一个看涨的朋友,两人交换了一下对股市的看法,那位朋友说,特瑞沃斯先生,市场这么强你怎么会看跌呢?“特瑞沃斯反唇相讥道,市场死得很硬。正是特瑞沃斯去了一家公司的办公室要求看一下报表,出纳员问他,“你对本公司感兴趣吗?”特瑞沃斯回答说,“我应该说我有兴趣!我抛空了两万股你们的股票。”

回升变得越来越弱了,我在推动我的运气,每次我抛出几千股北方铁路,价格总会又跌几点。我感觉出其它几个较弱股票抛空了一些,它们都下跌了,而只有雷丁一家除外,因而我印象深刻。

其它股票都一个劲地下滑,而雷丁却依然象直布罗陀海峡的礁石一样屹立不动。所有的人都说该股票被垄断了,好象也的确如此,他们总是告诉我抛出雷丁的空头简直就是自杀。交易厅里还有别人和我一样全部做空,但要是有人暗示他们抛出雷丁,他们又会马上缩回来要求帮助。我自己已经抛了些空头。同时我自然而然地想找些容易的地方出击。而避开那些异常坚固的地方。我观察行情,发现了几种容易赚钱的股票。

我听说过许多关于雷丁背后的基金的传说,那是个非常强大的基金,首先他们有许多低价买进的存货,因而按我朋友的说法,他们的平均价实际上较低。而且,那笔基金的主要成员与一些银行保持着非常密切的关系,他们正是用这些银行的钱来持有大量的雷丁股。只要价格不下降,与银行间的友谊就牢靠而坚固。有个成员的浮动利润不少于三百万。这就使得价格的下降不致于致命,因而他们的股票足以对抗熊市也不足为奇了。时不时地,这些场内交易商看了看价格咂咂嘴唇,用一两千股试验一下。他们并不能压低价位,因而他们将其平仓再去赚点好赚的钱,无论何时,只要我看到了,我也就多抛一些,只要自己满意就行了,我对自己的交易原则很有信心,并不偏向于什么。

过去的日子里,雷丁的力量可能愚弄了我,行情记录总是说:“别管它)但我的理由都不是这样说的,我预料将有一次总的打击,无论有资金的,无资金的,对谁都不例外。

我喜欢单干,在对赌行里就是这样,以后也一直这样,我的思维就是这样的,我必须自己看,自己思考。但我可以告诉你股市开始对我有利时,我第一次感觉到我有了这个世界上最好最真的合伙人,那就是基本条件。他们尽其所能的帮助我。尽管有时让他们培养反应速度很慢,但只要我耐心,他们的确很可靠。我并非用我的行情分析技巧及预感与机遇抗衡,对事件的逻辑分析使我赚了不少钱。

了解它并根据它行为,事情应该会正确的,我的真心伙伴,基本条件说:“下跌”。而雷丁却不肯听它的。这对我可是个侮辱,看着雷丁牢牢地抓住不放手,就好象什么都是平静的,我开始愤怒起来,它本应该是整个报价板中最好的空头,因为它还没有下跌,而且基金持有太多的股票,以至于一旦宣布更严格的货币管制就无法再进行下去。总有一天银行的朋友们并不会比普通大众好过,股票必须结伴而行。如果雷丁不下跌,那么我的理论就错了,而如果我错了,就说明事实错了,逻辑错了。

我推断出由于大家都不敢抛出才造成了价格不变,因而有一天我同时让两个经纪人分别抛出了四千股。

你应该早看到那个被垄断的股票如果是空头的话无异于自杀,但我这种竞争性的卖单打击了它,于是它地开始下跌,我又让他们抛了几千股,我开始抛的时候价格是111,不一会儿我以92平仓这支股票的空头头寸。

从那以后,我的日子好过了,在1907年2月我清盘了。当时北方铁路已经下跌了六七十点,其它股票也有相对下跌。我赚了大钱,但我清盘的原因是推算出这次已有些超跌了看法,可我的信心也不是特别足,还不足以扭转。我不想完全失去我的有利地位。

那时的股市并不适合我立刻交易。我在对赌行的第一笔1万块之所以付水东流,就是因为我不管条件适合与否,每天忽进忽出。我不会犯两次同样的错误,而且别忘了以前我过早地发现了这种损失,而且时机还未成熟就抛出了,而使自己在一段时间内破产。现在,当我赢利时,我总想收到现金,这样我才能感觉到自己是对的。回升曾使我破产,我可不想再一次被回升挤出股市。
本站有些资料需要注册才能看得到,请点这里进入基民,股民论坛,去了一定会有收获!! 本文不作为投资的依据,仅供参考,据此入市,风险自担。